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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灵魂的疆域之外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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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3 novembre 就这么静静的~ 就这么静静的坐着,心止若水。
翻看手里的塔罗,是前世今生的注定。
前世孤单的魂魄,今世寂寞的命运。
我喜欢阿朵的《叹金莲》,昙花一现的精彩后,却是长长久久的落寞。
大雪纷纷落在我窗前/炉火照亮镜子里的脸/过了多少年在这阁楼间/我已忘了自己多好看/想起最单纯的那些年/空荡荡的那个小戏院/
从没人来看永不会出现/我独自张开手旋转//实我会想别在梦想/快将某个人遗忘/ 什么令人梦什么令人空/开哪扇窗命运会不一样/留一串不能回头脚印/回头看是否堕落也算勇敢/他出现让我怀念从前/
英雄爱美人的小心愿/啦……永不会出现/我生在无可选择的流年/什么令人忠什么令人疯/什么在女人心中汹涌
其实我会想别再梦想/快将我自己遗忘/什么令人忠什么令人疯/关哪扇窗命运会不一样/发已散就算不被祝愿 闭上眼哪怕堕落也算精彩/不住人间咒骂我千万遍/只为换来生一个祝愿 是啊,什么令人梦什么令人空?什么在女人心中汹涌?开哪扇窗关关那扇窗命运会不一样?…… 10 octobre 浙江男人~ 全中国给我留下最好印象的男人是浙江男人。
浙江男人有上海男人的清洁细腻,却没有上海男人的心胸狭窄、精于算计。
浙江男人聪敏、踏实、细致、善良。
我大姨夫是典型的浙江男人,一辈子忍受着大姨霸道的坏脾气。
等大姨发完脾气,他会乐颠颠的从厨房端出静心烹调的西湖醋鱼。
他似乎从不计较得失,自己过着简朴的生活,却把积蓄都拿出来接济困难的亲戚。
他踏踏实实工作,致力于学术研究,拿过很多奖项,从来不去争一官半职。
工作中也接触了一些浙江男人,好印象逐渐加深。
年初,得知大姨夫胃癌晚期的消息,可能今年是他最后一个春秋。
在遥远的北京,为他祈祷,好人一路走好。
27 septembre dreamsoh my life is changing everyday in every possible way and though my dreams its never quite as it seems never quite as it seems i know i felt like this before but now im feeling it even more because it came from you then i open up and see the person fumbling here is me a different way to be a different way to be 21 septembre 西沙纪行(四)第二天起了大早,沿着灯塔的小道往海中心走,两边清澈碧绿的海水让人想跳下去的冲动,几块礁石上趴着早起的螃蟹,透过海水能看见底下黑色毛茸茸的海胆。 有一片小沙摊,我跑过去,无数被冲上沙滩的贝壳和珊瑚,在岁月中被慢慢风化,我贪心的捡着形状漂亮的,每一个都不一样。那么漂亮的沙滩,那么多的宝贝,就我一个人,感觉就像阿里巴巴大盗进了个堆满珠宝却无人知晓的山洞。捧着一大把贝壳珊瑚我屁颠屁颠的拿回去得瑟。他们看了说,这些都不好,会给我们一些更漂亮的。果然走的那天,他们把收藏全部拿出来,给了我们,那些奇异的海螺让我们又惊喜又感动。 在岛上用的淡水都是部队盖的蓄水池收集了雨水,然后消毒给供给气象台,三十块钱一吨,数量有限。我们无比小心的节约着水。长时间不下雨的时候,他们只能接空调滴出来的水喝。但是对于岛上的人们来说可怕的不是物资贫乏,最可怕的是孤独。据说曾经有个战士带了一只狗上岛,那只狗后来得了抑郁症,纵身从石崖跳下去自杀了。很多在岛上呆时间长了的人,都会得小岛综合征,表达能力慢慢退化。现在气象台,除了老魏,大多三五年就要换一拨人,所以都是75年后的年轻人。初到岛上因为陌生,他们和我们保持着距离。但只要我们主动和他们搭讪几句,他们就会滔滔不绝和你说个没完。他们没有人可以谈论,他们寂寞,他们特别让人心疼。 我们给他们拍照片,让他们拍照的时候不用喊“茄子”,应该喊“椰子”,他们笑的好开心。 船只停靠两天一夜就要返航,第二天傍晚和大家依依不舍的告别。和我们一起上岛的观测员要在岛上值三个月班,已经值了三个多月班的和我们一起乘船回去。依旧没有床铺,依旧他们把下铺的床铺让给我,自己打地铺。船舱有四层,一层在甲板底下,三层在上面,我也和他们一起跑到甲板顶层,躺在凉席上看日落,吃宵夜,看星星,侃大山,那一夜好开心。他们好可爱、好善良、好贴心。第一次知道了为什么星空是用“浩淼”这个词来形容。没有污染,天气晴好,能见度超高。几万颗星星在圆顶天穹上散发着不同程度的光亮,这里看到的星星因为没有云雾的遮挡是不会“眨眼的”,就那么亮着,像一盏盏的小灯,是不是有大大小小的流星划过,惊奇的是能分辨的出人造卫星飞过,芝麻大小。 太多的震撼了,很多就埋在心里吧。
西沙纪行(三)
吃完午饭,陈台长把一顶草帽扣我脑袋上,开着皮卡要带着我们去石岛。我们住的是西沙群岛陆地面积最大的岛屿“永兴岛”,2.1平方公里。石岛是离永兴岛最近的一个小岛,从永兴岛到石岛,填海修了一条五六百米长只允许一辆车通过的水泥路。石岛由海军一个连驻守,石丘上立着大大的牌子“抛开幻想、准备打仗”,国防的使命感立刻在我心里升腾起来。 因为岛上只有三家单位,部队、西沙工委和气象台,人也很少,大家平时彼此熟悉。陈台打了个招呼我们就进了部队营区。车在石崖边停下,他们搀着我爬过几处很险要的岩石,站在岩石尖上,脚下是碧绿的海水拍打着石壁,清澈的海水二十米见底。看到那样的景,会觉得以前看见过的所有的海都不配叫做海。这是我的第三次震撼。因为有拍摄任务,我们无限流恋的匆匆走了,以为走之前还能再来一次,可是有时候很奇怪,机缘就那么一次,而一次记忆能那么鲜明。 西沙群岛大部分的岛都没有人,除了永兴岛和石岛,珊瑚岛也有驻守的部队和气象台,全岛才二三十个人,但那里距离永兴有好几十海里,没办法过去。据说那里没有女人,四季炎热,爷们们什么都不穿。他们靠雨水和挖的井水过日子,井水又黄又咸,所以他们牙齿都是黄色的,头发永远都洗不干净,生活艰苦的无法想象。 永兴岛上没有长驻居民,除了几个单位,有些渔民会上来歇歇脚。渔民看见有房子空着,就直接入住,也不用打招呼,气象台旧台址的破平房里都住的渔民。只要单位不用这些房子,也不管,就让他们随便住,大家和睦相处。 岛很小,人很少,民风淳朴到我无法想象。所有的房子都夜不闭户,从没发生过偷盗、抢劫的事情,大家的钱包、手机到处乱放,从不锁门,也没有人会拿。在岛上,我从来不用带钥匙。 我们跟着我的采访对象——一位在岛上奉献了30多年的老气象人老魏,了解岛上的生活情况。他带着我们转悠,走到哪里,渔民们都热情的给我们拿冰红茶,还要招待我们吃饭,我知道这一瓶瓶饮料要费多少劲才能拿到岛上来。老魏说,就是这样,哪怕是陌生人,渔民们都会尽其所有的款待的。我们看见了有渔民正在洗刚捕回来的鱼,五颜六色的鱼大家都叫不出名字。 西沙纪行(二)
我们运气特别好,一晚上风平浪静,我耳朵后面贴着的晕船药没能发挥作用。据说他们往常十有七八会遇到风浪,船晃悠的人躺着都不敢动,有的时候要抱着痰盂吐一晚上,直到苦胆也吐完了,胃里仍在激烈的翻腾。 早上六点,我又看到了这辈子最震撼的日出。八点船靠了岸,我们开始把大箱子小箱子分工合作的搬下船,搬上台里的皮卡。 一下船,火辣辣的太阳就晒的人皮肤疼,陈少健台长高兴的握了握我的手说,地面温度60多度呢,小心晒脱皮。然后我坐在他的副驾驶上抱着摄像机,往台里进发。 小岛小到步行横穿只需要二十分钟,我们开车三分钟就到了基地。新的二层楼,楼地被架空,几根地桩上拦着网,当作鸡圈,有人把这次从船上带来的十来只鸡和鸭放进去,它们作为储备粮食,大家要吃将近一个月。 岛上的物资极其匮乏,一砖一瓦、一针一线都要用船运过来。岛上没有淡水,不能种蔬菜,只能等一个月一班船运来的蔬菜,一般吃两三天也就断顿了,否则温度太高,菜就放坏了。遇上台风和强对流天气,有时候船一耽搁就是两三个月,岛上就断粮了,只能靠采野生的木瓜和野菜,下了班钓鱼摸螃蟹,填饱肚子。台站的每个人都有绝活,有的擅长夜晚摸蟹、有的擅长赤手抓鱼,在岛上“生存”无比重要的摆在了人们的面前。 我们的这班船因为两个台风,延误了两星期,所以岛上所有的木瓜都被采完了,种的有限的几棵南瓜,叶子也都用开水烫烫吃了。所以午餐每个桌上都炒了一大盘绿油油的青菜,在岛上憋了好久没东西吃的同志们眼睛都緑了。我和小甫喝了点飘着几片苦瓜的菜汤,就了点鱼,吃了一碗米饭,我们不忍心碰那盘对我们来说很普通的青菜。 对我们来说最开心的是喝椰汁。满岛的椰树,男孩们拿着长钩子,开着皮卡满岛找成熟的椰果,用钩子够下来,不一会儿就装了一车,拉回来放到冻库里。三十八度左右的天气,一动一身汗,干一会儿活,就有人招呼我们喝椰汁。每个人都很有经验的挥着砍刀,把冻的冰凉的椰子砍出一个小孔,我接过他们砍好的椰子,对着嘴大口的灌下去,很甜很浓的椰香,疲倦和炎热一扫而光。一天每个人要报销四五个椰子,一皮卡的椰果,我们三十多个人两天就光了。后来我在海口买了一个城市里的椰子,味道大大的逊色了。椰汁喝完,把壳劈成两半,嫩的可以用勺子挖里面的肉吃,很像果冻,老的椰肉白白的,蹦脆,像白萝卜似的,椰味也更浓,但不能多吃,会消化不良。 西沙纪行(一)飞机17号中午到达海口,匆匆吃过午餐,我们被告知要速速赶往码头,船因为台风耽搁了两个多礼拜,所以上岛的人格外多,大家要去抢铺位。 我们马不停蹄的驱车从海口赶往文昌港,一路上看到椰树、香蕉树上挂着的累累果实,我们兴奋不已。将近两个小时以后我们到达了西沙3号停泊的港口,港口很破也很小,西沙工委(海南省政府的派驻机构,管理西沙所有行政事务)的人搬了几把破桌子、破椅子坐在树荫地下登上船人员,发船票。上船的人基本都是岛上部队、气象台换班的人员和一些暂住岛上的渔民。没有开放旅游,所以基本没有游人。 这是第一次乘坐一千吨的海轮,看见了巨大的船身,我们就急急忙忙跳下车,跑前跑后的合影留念。港口一片繁忙,鸡笼里的鸡鸭、成堆的蔬菜、大罐的淡水……岛上生存所需要的一切物质都要靠这只船运输。看见起重机把汽车也都吊到甲板上的时候,我们惊奇极了。 等到下午五点,被告知要量体温后才能上船,每人发了一支水银体温计,大家乱糟糟的开始测量,混乱拥挤的往船舱里挤,因为铺位是非常有限的。工委给我们气象台两个房间,一个房间八张床,因为一起上岛的还有十来个人是给台里做电路改进和网络调试的,所以我们一共有二十多个,铺位不够。可后来发现其他人的船票上也都写着我们的房间号,也就是说工委给每张床安排了三四个人,而床只有火车的一个铺位那么窄。 我受到陈副台长的照顾一个人独自睡在下铺,小半床都堆放着大家的重要物品,伸不开腿,卷缩着,看守着一大堆包,这已经是最好的待遇了。其他的要么小心的侧着身体两个人挤在一个小床上,一晚上翻不了身,要么在甲板上铺个席子睡在地上,各种脚丫子在脑袋边上走来走去。 十四个小时,除了请人代为看管了一下物品,我花了半个小时跑到甲板上看了这辈子最震撼的日落,就一直呆在空调比拖拉机还响的船舱里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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