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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
7月27日

我要开始写小说~

   基于我太喜欢胡思乱想了,决定给我的白日梦一个表白的机会;
   基于我对自己毅力的不信任,很有可能这部小说会拖延到我退休的那一天才有个结局;
   基于我对文字的热爱,我决定用它们在我生活过的地球上留点纪念;
   基于以上种种,我要大开杀戒啦啦啦~~~
   标题叫什么好呢??
   唔~~我再想几天~ 欢迎各位推荐~
   我要写爱情故事,越纠结越好,哈哈
      

英雄~~

    帮老公写演讲稿,在资料里发现了几篇文章,它们的作者是刘亚洲,北空副政委。
    读了他的几篇文章,热血沸腾。
    我一直认为年轻的时候可以看不起世界,可以愤愤不平的咒骂世界,年纪大了就应该平和和包容。
    现在我发现可能我错了,平和和包容其实就是习惯、就是麻木、就是视而不见。
    年轻的时候我们没有恐惧,我们敢爱敢恨,等到窥见了社会和人情的黑洞,被其巨大的能量征服,我们就会闭嘴,就会得白内障。
    作为一个人,我们要自省;作为一个社会人,我们要反省这个社会。
    刘政委谈到过几个例子:“911”发生后,许多中国人拍手称快,可是"9.11"死了很多人,都是无辜的人。这些生命本身与美国government没有关系。与此形成鲜明对照的就是多佛惨案。一批福建偷渡客乘闷罐车从多佛海峡进入英国的时候,由于在空气不畅的车里呆了几十个小时,人都闷死了,只有两个活的。事件曝光后,中国大使馆的官员没有一个出面。最后是英国老百姓在多佛这个地方自发地举行追悼会和烛光晚会,悼念那些死去的人。很多孩子来参加,手里拿着玩具,中国制造的玩具。记者问孩子:为什么来参加追悼会?孩子说,他们也是人嘛。我们现在手里拿的玩具,有可能就是他们当中的人生产的。在整个追悼会中,没有一个中国人在场。什么叫文明,什么叫不文明?
    我们可以中庸,中庸不是庸俗,我们可以平和,平和不是假装什么也看不见,故作的镇定。
    中国人的性格是孔子、孟子、老子、庄子教我们的吗?
    我们一点点的离经叛道,很多人已经忘了人之所以为人的本真。
   
7月14日

四川回忆~

   隔了一些时候,重新捡起来,已不是当时的心境。
   想接着把四川之行的所见、所思记下来,可却没了那份感悟。
   荒烟蔓草又在心里肆无边际的滋长,修行尚且不够。
   四川看的最多的是菩萨,峨眉的菩萨、乐山的大佛,还有在佛祖庇护下悠闲的道士、乘着奥迪的和尚。
   回来,惊见媒体关于王祖贤出家的消息。
   难道是心死了,祈求佛的拯救?
   心态要好,心态要好,这是我自己劝慰自己的话。
   好的心态就是被凡事俗情磨砺的生满茧子,压制着所有的波澜。
   祖贤有一颗玲珑剔透心,在情伤旧爱的打磨下仍不肯屈就。
   什么才最好?
   捧着日渐粗糙的心,还是守住一汪心泉?
  
  
7月7日

四川归来(二)~

   不同于游客,当天必须下山。我们寄住在山顶的气象台站。
   山下二十四度,山上四度。开了空调,打到热风档位,仍然不觉得满足。
   值班室里挂着历年来在山顶上值班人员的名字和照片。让我想起了许三多的钢七连,每个人都知道他们是驻守这里的第多少位观测员。
   在我心里有股悲壮的感觉。
   一年四季他们只有冬天,365天只能和邻庙里的和尚做伴。
   和我们同行的记者跟他们打起牌来,一伙人吵吵嚷嚷,让寂寞的小屋温暖起来。
   他们是好客的,让我们的记者一直赢着,而记者同情他们的艰苦,不忍心赢。
   一场牌局就这样温暖的、谦让的进行着。
   旁观者的我看的鼻子居然有点酸。
   可能是很少有女性寄住于此,他们对我格外的照顾。我一直用最灿烂的笑容回报他们,希望他们能感觉到我的心意。
   海拔3000多米的山上,空气格外清新。
   我跑到户外,用尽力气的呼吸,整个人像被清凉洁净潮湿的空气过滤了一般,觉得难得的通透。
   鼻子冻得微微发麻,脑子却特别的清醒。
   深深的夜晚,只看得见高高的避雷针守候着这个小楼和善良的人们。(待续)
  
 
7月6日

四川归来(一)~

   512以前对四川是神往的,天府之国的底蕴和厚重,还有麻辣的小吃和美女。
   512之后去四川,我的心情很复杂,不知道是带着同情去还是带着好奇去。
   当走出机场的刹那,我发现我的顾虑都是多余的。进了一家当地有名的卖龙抄手的店面,室内小桥流水,还有美丽的姑娘闲闲的敲着扬琴。
   住在宾馆里,我不断的提醒自己,这里是四川,于是小心节约着每一滴水和吃食,虽然知道这大可不必,可是我想这样做。
   第二天,收拾行装去了峨眉山,盘旋着弯弯曲曲的山道,车里的温度毫不留情的下降着。
   下起了小雨,起了大雾。我们看不清十米以外的物体,更不提绮丽的风光了。
   短衣短裤的我抱紧了自己的双肩,在索道边租了长长的羽绒服,买了绑腿,武装起来。
   衣服很不洁净,袖口都已经坏了,管不了那么多了,只想储存住自己的体温。
   到了金顶,一片茫茫大雾,大家紧靠着走,一个人掉队就会走散。
   因为雨,也因为冷,天色渐暗,游客都已经下山了。我们站在空荡荡的寺院广场,想透过眼前的水雾看清恢弘的佛像,但只是徒劳。
   我固执的站到莲花座下,仰头看着、看着,朦胧的大雾里,只有佛祖的神象好奇的瞪着我,十面普贤菩萨淹没在雾里看不见渺小的我。
   别人喊我,我不想回头,看的快痴了。想着我是死了吧,来了佛祖的脚下。
   进了寺庙,看清了供奉的普贤,总觉得没有雾中的有灵气。
   我们每个人带着自己的寄托捐了钱,在黄黄的本子上竖着写下自己的名字。
   我诚心诚意的拜了菩萨,写下了和爱人两人的名字。(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