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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
11月23日

就这么静静的~

    就这么静静的坐着,心止若水。
    翻看手里的塔罗,是前世今生的注定。
    前世孤单的魂魄,今世寂寞的命运。
    我喜欢阿朵的《叹金莲》,昙花一现的精彩后,却是长长久久的落寞。
   大雪纷纷落在我窗前/炉火照亮镜子里的脸/过了多少年在这阁楼间/我已忘了自己多好看/想起最单纯的那些年/空荡荡的那个小戏院/
从没人来看永不会出现/我独自张开手旋转//实我会想别在梦想/快将某个人遗忘/
什么令人梦什么令人空/开哪扇窗命运会不一样/留一串不能回头脚印/回头看是否堕落也算勇敢/他出现让我怀念从前/
英雄爱美人的小心愿/啦……永不会出现/我生在无可选择的流年/什么令人忠什么令人疯/什么在女人心中汹涌
其实我会想别再梦想/快将我自己遗忘/什么令人忠什么令人疯/关哪扇窗命运会不一样/发已散就算不被祝愿
闭上眼哪怕堕落也算精彩/不住人间咒骂我千万遍/只为换来生一个祝愿
 
   是啊,什么令人梦什么令人空?什么在女人心中汹涌?开哪扇窗关关那扇窗命运会不一样?……
10月10日

浙江男人~

   全中国给我留下最好印象的男人是浙江男人。
   浙江男人有上海男人的清洁细腻,却没有上海男人的心胸狭窄、精于算计。
   浙江男人聪敏、踏实、细致、善良。
   我大姨夫是典型的浙江男人,一辈子忍受着大姨霸道的坏脾气。
   等大姨发完脾气,他会乐颠颠的从厨房端出静心烹调的西湖醋鱼。
   他似乎从不计较得失,自己过着简朴的生活,却把积蓄都拿出来接济困难的亲戚。
   他踏踏实实工作,致力于学术研究,拿过很多奖项,从来不去争一官半职。
   工作中也接触了一些浙江男人,好印象逐渐加深。
   年初,得知大姨夫胃癌晚期的消息,可能今年是他最后一个春秋。
   在遥远的北京,为他祈祷,好人一路走好。
 
9月27日

dreams

oh my life is changing everyday
in every possible way
and though my dreams
its never quite as it seems
never quite as it seems
i know i felt like this before
but now im feeling it even more
because it came from you
then i open up and see
the person fumbling here is me
a different way to be
a different way to be
9月21日

西沙纪行(四)

 

第二天起了大早,沿着灯塔的小道往海中心走,两边清澈碧绿的海水让人想跳下去的冲动,几块礁石上趴着早起的螃蟹,透过海水能看见底下黑色毛茸茸的海胆。

有一片小沙摊,我跑过去,无数被冲上沙滩的贝壳和珊瑚,在岁月中被慢慢风化,我贪心的捡着形状漂亮的,每一个都不一样。那么漂亮的沙滩,那么多的宝贝,就我一个人,感觉就像阿里巴巴大盗进了个堆满珠宝却无人知晓的山洞。捧着一大把贝壳珊瑚我屁颠屁颠的拿回去得瑟。他们看了说,这些都不好,会给我们一些更漂亮的。果然走的那天,他们把收藏全部拿出来,给了我们,那些奇异的海螺让我们又惊喜又感动。

在岛上用的淡水都是部队盖的蓄水池收集了雨水,然后消毒给供给气象台,三十块钱一吨,数量有限。我们无比小心的节约着水。长时间不下雨的时候,他们只能接空调滴出来的水喝。但是对于岛上的人们来说可怕的不是物资贫乏,最可怕的是孤独。据说曾经有个战士带了一只狗上岛,那只狗后来得了抑郁症,纵身从石崖跳下去自杀了。很多在岛上呆时间长了的人,都会得小岛综合征,表达能力慢慢退化。现在气象台,除了老魏,大多三五年就要换一拨人,所以都是75年后的年轻人。初到岛上因为陌生,他们和我们保持着距离。但只要我们主动和他们搭讪几句,他们就会滔滔不绝和你说个没完。他们没有人可以谈论,他们寂寞,他们特别让人心疼。

我们给他们拍照片,让他们拍照的时候不用喊“茄子”,应该喊“椰子”,他们笑的好开心。

船只停靠两天一夜就要返航,第二天傍晚和大家依依不舍的告别。和我们一起上岛的观测员要在岛上值三个月班,已经值了三个多月班的和我们一起乘船回去。依旧没有床铺,依旧他们把下铺的床铺让给我,自己打地铺。船舱有四层,一层在甲板底下,三层在上面,我也和他们一起跑到甲板顶层,躺在凉席上看日落,吃宵夜,看星星,侃大山,那一夜好开心。他们好可爱、好善良、好贴心。第一次知道了为什么星空是用“浩淼”这个词来形容。没有污染,天气晴好,能见度超高。几万颗星星在圆顶天穹上散发着不同程度的光亮,这里看到的星星因为没有云雾的遮挡是不会“眨眼的”,就那么亮着,像一盏盏的小灯,是不是有大大小小的流星划过,惊奇的是能分辨的出人造卫星飞过,芝麻大小。

太多的震撼了,很多就埋在心里吧。

 

 

西沙纪行(三)

 

吃完午饭,陈台长把一顶草帽扣我脑袋上,开着皮卡要带着我们去石岛。我们住的是西沙群岛陆地面积最大的岛屿“永兴岛”,2.1平方公里。石岛是离永兴岛最近的一个小岛,从永兴岛到石岛,填海修了一条五六百米长只允许一辆车通过的水泥路。石岛由海军一个连驻守,石丘上立着大大的牌子“抛开幻想、准备打仗”,国防的使命感立刻在我心里升腾起来。

因为岛上只有三家单位,部队、西沙工委和气象台,人也很少,大家平时彼此熟悉。陈台打了个招呼我们就进了部队营区。车在石崖边停下,他们搀着我爬过几处很险要的岩石,站在岩石尖上,脚下是碧绿的海水拍打着石壁,清澈的海水二十米见底。看到那样的景,会觉得以前看见过的所有的海都不配叫做海。这是我的第三次震撼。因为有拍摄任务,我们无限流恋的匆匆走了,以为走之前还能再来一次,可是有时候很奇怪,机缘就那么一次,而一次记忆能那么鲜明。

西沙群岛大部分的岛都没有人,除了永兴岛和石岛,珊瑚岛也有驻守的部队和气象台,全岛才二三十个人,但那里距离永兴有好几十海里,没办法过去。据说那里没有女人,四季炎热,爷们们什么都不穿。他们靠雨水和挖的井水过日子,井水又黄又咸,所以他们牙齿都是黄色的,头发永远都洗不干净,生活艰苦的无法想象。

永兴岛上没有长驻居民,除了几个单位,有些渔民会上来歇歇脚。渔民看见有房子空着,就直接入住,也不用打招呼,气象台旧台址的破平房里都住的渔民。只要单位不用这些房子,也不管,就让他们随便住,大家和睦相处。

岛很小,人很少,民风淳朴到我无法想象。所有的房子都夜不闭户,从没发生过偷盗、抢劫的事情,大家的钱包、手机到处乱放,从不锁门,也没有人会拿。在岛上,我从来不用带钥匙。

我们跟着我的采访对象——一位在岛上奉献了30多年的老气象人老魏,了解岛上的生活情况。他带着我们转悠,走到哪里,渔民们都热情的给我们拿冰红茶,还要招待我们吃饭,我知道这一瓶瓶饮料要费多少劲才能拿到岛上来。老魏说,就是这样,哪怕是陌生人,渔民们都会尽其所有的款待的。我们看见了有渔民正在洗刚捕回来的鱼,五颜六色的鱼大家都叫不出名字。

西沙纪行(二)

 

我们运气特别好,一晚上风平浪静,我耳朵后面贴着的晕船药没能发挥作用。据说他们往常十有七八会遇到风浪,船晃悠的人躺着都不敢动,有的时候要抱着痰盂吐一晚上,直到苦胆也吐完了,胃里仍在激烈的翻腾。

早上六点,我又看到了这辈子最震撼的日出。八点船靠了岸,我们开始把大箱子小箱子分工合作的搬下船,搬上台里的皮卡。

一下船,火辣辣的太阳就晒的人皮肤疼,陈少健台长高兴的握了握我的手说,地面温度60多度呢,小心晒脱皮。然后我坐在他的副驾驶上抱着摄像机,往台里进发。

小岛小到步行横穿只需要二十分钟,我们开车三分钟就到了基地。新的二层楼,楼地被架空,几根地桩上拦着网,当作鸡圈,有人把这次从船上带来的十来只鸡和鸭放进去,它们作为储备粮食,大家要吃将近一个月。

岛上的物资极其匮乏,一砖一瓦、一针一线都要用船运过来。岛上没有淡水,不能种蔬菜,只能等一个月一班船运来的蔬菜,一般吃两三天也就断顿了,否则温度太高,菜就放坏了。遇上台风和强对流天气,有时候船一耽搁就是两三个月,岛上就断粮了,只能靠采野生的木瓜和野菜,下了班钓鱼摸螃蟹,填饱肚子。台站的每个人都有绝活,有的擅长夜晚摸蟹、有的擅长赤手抓鱼,在岛上“生存”无比重要的摆在了人们的面前。

我们的这班船因为两个台风,延误了两星期,所以岛上所有的木瓜都被采完了,种的有限的几棵南瓜,叶子也都用开水烫烫吃了。所以午餐每个桌上都炒了一大盘绿油油的青菜,在岛上憋了好久没东西吃的同志们眼睛都緑了。我和小甫喝了点飘着几片苦瓜的菜汤,就了点鱼,吃了一碗米饭,我们不忍心碰那盘对我们来说很普通的青菜。

对我们来说最开心的是喝椰汁。满岛的椰树,男孩们拿着长钩子,开着皮卡满岛找成熟的椰果,用钩子够下来,不一会儿就装了一车,拉回来放到冻库里。三十八度左右的天气,一动一身汗,干一会儿活,就有人招呼我们喝椰汁。每个人都很有经验的挥着砍刀,把冻的冰凉的椰子砍出一个小孔,我接过他们砍好的椰子,对着嘴大口的灌下去,很甜很浓的椰香,疲倦和炎热一扫而光。一天每个人要报销四五个椰子,一皮卡的椰果,我们三十多个人两天就光了。后来我在海口买了一个城市里的椰子,味道大大的逊色了。椰汁喝完,把壳劈成两半,嫩的可以用勺子挖里面的肉吃,很像果冻,老的椰肉白白的,蹦脆,像白萝卜似的,椰味也更浓,但不能多吃,会消化不良。

西沙纪行(一)

       飞机17号中午到达海口,匆匆吃过午餐,我们被告知要速速赶往码头,船因为台风耽搁了两个多礼拜,所以上岛的人格外多,大家要去抢铺位。

我们马不停蹄的驱车从海口赶往文昌港,一路上看到椰树、香蕉树上挂着的累累果实,我们兴奋不已。将近两个小时以后我们到达了西沙3号停泊的港口,港口很破也很小,西沙工委(海南省政府的派驻机构,管理西沙所有行政事务)的人搬了几把破桌子、破椅子坐在树荫地下登上船人员,发船票。上船的人基本都是岛上部队、气象台换班的人员和一些暂住岛上的渔民。没有开放旅游,所以基本没有游人。

这是第一次乘坐一千吨的海轮,看见了巨大的船身,我们就急急忙忙跳下车,跑前跑后的合影留念。港口一片繁忙,鸡笼里的鸡鸭、成堆的蔬菜、大罐的淡水……岛上生存所需要的一切物质都要靠这只船运输。看见起重机把汽车也都吊到甲板上的时候,我们惊奇极了。

等到下午五点,被告知要量体温后才能上船,每人发了一支水银体温计,大家乱糟糟的开始测量,混乱拥挤的往船舱里挤,因为铺位是非常有限的。工委给我们气象台两个房间,一个房间八张床,因为一起上岛的还有十来个人是给台里做电路改进和网络调试的,所以我们一共有二十多个,铺位不够。可后来发现其他人的船票上也都写着我们的房间号,也就是说工委给每张床安排了三四个人,而床只有火车的一个铺位那么窄。

我受到陈副台长的照顾一个人独自睡在下铺,小半床都堆放着大家的重要物品,伸不开腿,卷缩着,看守着一大堆包,这已经是最好的待遇了。其他的要么小心的侧着身体两个人挤在一个小床上,一晚上翻不了身,要么在甲板上铺个席子睡在地上,各种脚丫子在脑袋边上走来走去。

十四个小时,除了请人代为看管了一下物品,我花了半个小时跑到甲板上看了这辈子最震撼的日落,就一直呆在空调比拖拉机还响的船舱里。

9月16日

期待的远行~

    定好机票了,期待这次远行。
    印象里怎么全是马尔代夫的画面?
    哈哈
9月15日

哈哈~

    周末,和劳工出去蹭饭,车上瞄见路边一位清秀女子正在等车。
    我说那姑娘挺漂亮。
    劳工伸头瞄了一眼,说:还行吧,挺清秀。装的很不以为然。
    突然只见那姑娘操起食指开始大力的挖鼻屎。
    我悲痛的感叹:形象全毁了!
    劳工激动的一拍腿,说:哈,太对我脾气了!
    我绝倒,联想起上周在车上一扭头,看见劳工把手指插在鼻孔里的光辉形象。
 
   本着家丑不可外扬的原则,有些事我自己偷偷消化吧。哈哈
       
9月10日

放逐西沙~

  总是渴望出去晒晒太阳
  留恋北京渐去渐远的夏天
  热带风暴阻扰了我的西沙之行
  退了机票
   那个现在挂着风球的海岛
  天晴的时候一定有很好的阳光
 
 
8月19日

阿莫多瓦和张艾嘉~

   最近被阿莫多瓦和张艾嘉弄得有点崩溃~
   所有片子中都透出浓烈的忧伤和无奈
   生活在不经意间展示的残酷,让人无所适从
   却,又必须接受并生活下去
  
   阿莫多瓦的电影像一杯浓墨重彩的龙舌兰
   张艾嘉的电影像39度的红酒,初品淡然,后劲令人无法招架
 
   《美少年之恋》是我看过的最凄美的同志电影,因此我爱冯德伦~
   《饮食男女》、《少女小渔》……没有比生活更疯狂的事了
    想起话剧《琥珀》袁泉唱的那首歌“有一件小事叫爱情”
    我喜欢出其不意,毕竟什么事都很难预料,但都得试着接受
    在各种实验中我们变得无坚不摧
 
    看完《关于我母亲的一切》和《对她说》,迷惑、愤怒、悲伤、同情
    这个世界是个大迷宫,我站在这个庞大复杂的建筑前
    努力踮脚仰头往里张望,可是怎么也看不透
    那些腐烂的、肮脏的、鲜艳的、畸美的爱情
    可是我迷恋着它们~
  
  
8月12日

反骨~

这是莫小米第三次喝醉。第一次为了高鹏,那个大学时代为他牵肠挂肚,却有始无终的人,第二次为了王晓彤,那个让她原本混乱的生活更加混乱的人,这一次是为了东子,一个莫小米想嫁的人。

(一)

青梅竹马,一直是小米所向往的,就像她在798看见的一个泥塑,小男孩和小女孩坐在磨盘上,天真的嬉戏。那时小米的心一阵柔软,可惜实在太贵了,目光使劲纠缠了一阵,只好依依不舍的离开。

小米没有传说中的青梅竹马,确是极其的渴望能有那么一个小男孩,从小守护着她,这样她就能避免很多的麻烦和困扰。如果那样,小米的一生或许是波澜不惊,细水长流的,小米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强烈的缺乏安全感。

喝醉了,身体仿佛失水的沙漠。心痛没有减轻,反而如潮水般吞噬着她。背叛,一件小米以为永远不会发生在她身上的事件,可它就这么淬不及防的发生了,伤心之外更多的是惊愕。

东子是小米刚刚和王晓彤划清界限的时候认识的。那原本是一个暗无天日的下午,小米买了一张火车票,什么也没有带,甚至连包擦眼泪的纸巾都没有拿,就离开了南京。离开王晓彤,一定要离开他,小米心里恨恨的想着,满脸的神伤。北京,没有一个朋友,没有一个亲属,小米下决心在这个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,告别那些不再想理会的纠结。

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人能够忍受永远停留在一个地方,固守着同一群朋友,天天听着父母的耳提面命,何况还有一段不能算是温暖的爱情。小米知道,如果继续下去,要么她就顺从的被父母嫁给一个老实人,结婚生孩子,然后变成黄脸婆,要么她就和王晓彤无休止的折腾下去,直到两败俱伤。这两种生活她都不想要,于是她选择了逃跑。(待续)

 

8月5日

反骨~

   聚餐,我大吐职场困扰,丽说我有反骨。

   回想一下,这根反骨是青春期的时候长出来的,我爸说东,我偏西,把我爸气的浑身抖索。

   然后无数次碰壁,于是把那根反骨小心的藏起来,果然有了许多的收益。

   可是本性哪,那根骨头长在心里,不时还要露个头,闪耀一下锋芒。

   我困扰、痛苦、伤心都是因为这根骨头。

   想起曾经有个哥们,评价我有“诗人的心骨”,感谢他,因此我长了点自信。  

   只有我知道之所以会被称为“诗人的心骨”,是因为够“反”,所以也许有点特别。

   哈哈,我真大尾巴狼~

   我的小说就叫《反骨》,献给长了反骨的哥们、姐们~我们惺惺相惜~

7月27日

我要开始写小说~

   基于我太喜欢胡思乱想了,决定给我的白日梦一个表白的机会;
   基于我对自己毅力的不信任,很有可能这部小说会拖延到我退休的那一天才有个结局;
   基于我对文字的热爱,我决定用它们在我生活过的地球上留点纪念;
   基于以上种种,我要大开杀戒啦啦啦~~~
   标题叫什么好呢??
   唔~~我再想几天~ 欢迎各位推荐~
   我要写爱情故事,越纠结越好,哈哈
      

英雄~~

    帮老公写演讲稿,在资料里发现了几篇文章,它们的作者是刘亚洲,北空副政委。
    读了他的几篇文章,热血沸腾。
    我一直认为年轻的时候可以看不起世界,可以愤愤不平的咒骂世界,年纪大了就应该平和和包容。
    现在我发现可能我错了,平和和包容其实就是习惯、就是麻木、就是视而不见。
    年轻的时候我们没有恐惧,我们敢爱敢恨,等到窥见了社会和人情的黑洞,被其巨大的能量征服,我们就会闭嘴,就会得白内障。
    作为一个人,我们要自省;作为一个社会人,我们要反省这个社会。
    刘政委谈到过几个例子:“911”发生后,许多中国人拍手称快,可是"9.11"死了很多人,都是无辜的人。这些生命本身与美国government没有关系。与此形成鲜明对照的就是多佛惨案。一批福建偷渡客乘闷罐车从多佛海峡进入英国的时候,由于在空气不畅的车里呆了几十个小时,人都闷死了,只有两个活的。事件曝光后,中国大使馆的官员没有一个出面。最后是英国老百姓在多佛这个地方自发地举行追悼会和烛光晚会,悼念那些死去的人。很多孩子来参加,手里拿着玩具,中国制造的玩具。记者问孩子:为什么来参加追悼会?孩子说,他们也是人嘛。我们现在手里拿的玩具,有可能就是他们当中的人生产的。在整个追悼会中,没有一个中国人在场。什么叫文明,什么叫不文明?
    我们可以中庸,中庸不是庸俗,我们可以平和,平和不是假装什么也看不见,故作的镇定。
    中国人的性格是孔子、孟子、老子、庄子教我们的吗?
    我们一点点的离经叛道,很多人已经忘了人之所以为人的本真。
   
7月14日

四川回忆~

   隔了一些时候,重新捡起来,已不是当时的心境。
   想接着把四川之行的所见、所思记下来,可却没了那份感悟。
   荒烟蔓草又在心里肆无边际的滋长,修行尚且不够。
   四川看的最多的是菩萨,峨眉的菩萨、乐山的大佛,还有在佛祖庇护下悠闲的道士、乘着奥迪的和尚。
   回来,惊见媒体关于王祖贤出家的消息。
   难道是心死了,祈求佛的拯救?
   心态要好,心态要好,这是我自己劝慰自己的话。
   好的心态就是被凡事俗情磨砺的生满茧子,压制着所有的波澜。
   祖贤有一颗玲珑剔透心,在情伤旧爱的打磨下仍不肯屈就。
   什么才最好?
   捧着日渐粗糙的心,还是守住一汪心泉?
  
  
7月7日

四川归来(二)~

   不同于游客,当天必须下山。我们寄住在山顶的气象台站。
   山下二十四度,山上四度。开了空调,打到热风档位,仍然不觉得满足。
   值班室里挂着历年来在山顶上值班人员的名字和照片。让我想起了许三多的钢七连,每个人都知道他们是驻守这里的第多少位观测员。
   在我心里有股悲壮的感觉。
   一年四季他们只有冬天,365天只能和邻庙里的和尚做伴。
   和我们同行的记者跟他们打起牌来,一伙人吵吵嚷嚷,让寂寞的小屋温暖起来。
   他们是好客的,让我们的记者一直赢着,而记者同情他们的艰苦,不忍心赢。
   一场牌局就这样温暖的、谦让的进行着。
   旁观者的我看的鼻子居然有点酸。
   可能是很少有女性寄住于此,他们对我格外的照顾。我一直用最灿烂的笑容回报他们,希望他们能感觉到我的心意。
   海拔3000多米的山上,空气格外清新。
   我跑到户外,用尽力气的呼吸,整个人像被清凉洁净潮湿的空气过滤了一般,觉得难得的通透。
   鼻子冻得微微发麻,脑子却特别的清醒。
   深深的夜晚,只看得见高高的避雷针守候着这个小楼和善良的人们。(待续)
  
 
7月6日

四川归来(一)~

   512以前对四川是神往的,天府之国的底蕴和厚重,还有麻辣的小吃和美女。
   512之后去四川,我的心情很复杂,不知道是带着同情去还是带着好奇去。
   当走出机场的刹那,我发现我的顾虑都是多余的。进了一家当地有名的卖龙抄手的店面,室内小桥流水,还有美丽的姑娘闲闲的敲着扬琴。
   住在宾馆里,我不断的提醒自己,这里是四川,于是小心节约着每一滴水和吃食,虽然知道这大可不必,可是我想这样做。
   第二天,收拾行装去了峨眉山,盘旋着弯弯曲曲的山道,车里的温度毫不留情的下降着。
   下起了小雨,起了大雾。我们看不清十米以外的物体,更不提绮丽的风光了。
   短衣短裤的我抱紧了自己的双肩,在索道边租了长长的羽绒服,买了绑腿,武装起来。
   衣服很不洁净,袖口都已经坏了,管不了那么多了,只想储存住自己的体温。
   到了金顶,一片茫茫大雾,大家紧靠着走,一个人掉队就会走散。
   因为雨,也因为冷,天色渐暗,游客都已经下山了。我们站在空荡荡的寺院广场,想透过眼前的水雾看清恢弘的佛像,但只是徒劳。
   我固执的站到莲花座下,仰头看着、看着,朦胧的大雾里,只有佛祖的神象好奇的瞪着我,十面普贤菩萨淹没在雾里看不见渺小的我。
   别人喊我,我不想回头,看的快痴了。想着我是死了吧,来了佛祖的脚下。
   进了寺庙,看清了供奉的普贤,总觉得没有雾中的有灵气。
   我们每个人带着自己的寄托捐了钱,在黄黄的本子上竖着写下自己的名字。
   我诚心诚意的拜了菩萨,写下了和爱人两人的名字。(待续)
  
6月23日

梦的意味~

   长时间的,做奇怪的梦,梦里的真实感甚至超越了我的控制。
   紧张、悲伤、高兴、困惑,有的梦比电影还精彩还曲折。
   在一个人的一生中,梦扮演了什么角色?
   是肉体休眠,灵魂的手舞足蹈?还是精神宣泄的渠道?
   梦的很累,像经历了另一种人生或很多种人生。
   梦里的人有的认识,有的不认识,但他们好像一直都认识我。
   “我是谁”的答案真的很难寻找,醒着不知道,梦着更难知晓。
   不知道死亡和做梦的差别究竟在哪?
   希望五十年后我能在快乐的梦里拉着爱人的手安静的迎接死神。
   无数次,我思考过死亡究竟是什么
   幻想我消失后世界会怎样,我的灵魂会多么自在~
   可在灵魂的疆域之外,又是什么呢?
  
6月16日

不喜欢单细胞男人~

   女人一生的必修课就是研究男人,我也不例外。
   写这篇博是发现我和某些理工出身的单细胞男人实在无法交流。
   案例——
   某男:“这个文件我没在程序里找到”
   我好意提示:“打电话问技术员”
   某男:“我打了,他说权限撤销了”
   我无语,自己打给技术员,询问可否通过别的方式解决。
   技术人员告诉我解决方案。    
   此类案例层出不穷,我郁闷万分。
   据我观察,单细胞的男人多半思考问题直来直去,没有发散性、跳跃性、联想性,感情专一(优势)且单一(枯燥),可靠,稳定,不浪漫,语言表达能力欠佳。
   单细胞男人是个好男人,可不是我等伪文艺女青年欣赏的对象。
   终于理解飞为什么不管才貌与否,相亲的第一要件就是表达能力。
   视觉享受是单一层面的感知,语言能力能反映出思想深度,听觉感受会传达到脑和心,层次复杂交叉。幽默的多细胞男人口吐莲花,让人身心愉悦。
   文艺女青年喜欢当流浪歌手的情人(我曾经也矫情的幻想过,哈哈,流浪画家也能接受)。
   流浪歌手没钱没权并不重要,重要的那颗多愁善感、深沉忧郁的心,文艺女青年自己想想都觉得迷人。
   我一个勇敢的同窗还将幻想变成了事实,跟随一个长发飘飘的乐手来北漂,不知后话如何。可我无法想象当现实照进梦想的时候,谁会击碎谁。
   童话只能生存在幻想里。
   前两天逛街,看见一对年轻的男女,打扮的很文艺,地上铺了一块白布,放着粗陋油印的手稿诗集。十块钱一本,买了书的人可以在一个破烂的本子上签下自己的名字,主人说买书的人是他第一部电影的投资人。年轻的女孩应该很骄傲她的诗人,多细胞男人摆地摊也招人喜欢,哈哈。
   我老公有时候多细胞,有时候单细胞,性质不稳定,鉴定完毕!